和一个人有沟通障碍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再也不能和他像正常人一样去说话了。
我内心十分痛苦。
即使我小心翼翼也无法不踩到雷区。
即使我努力改变也没办法迎合他人喜好。
嗯。
做100件事不如人家什么都不做。
其实99件还会变成他觉得我不好的证据。
我内心十分痛苦。
我想我们的时辰快到了。
和一个人有沟通障碍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再也不能和他像正常人一样去说话了。
我内心十分痛苦。
即使我小心翼翼也无法不踩到雷区。
即使我努力改变也没办法迎合他人喜好。
嗯。
做100件事不如人家什么都不做。
其实99件还会变成他觉得我不好的证据。
我内心十分痛苦。
我想我们的时辰快到了。
心情万分沮丧。
还好能吃好吃的。
还好能写写字发牢骚。
可是吃东西也就痛快那么会儿,吃撑了又难受。
可是写东西却发现自己脑子转得挺快的时候一打字儿就词穷。
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的境遇。
一切都是大笑话。
我看着自己笑得肆无忌惮。
快背过气儿去了。
我心底有好多声音。
解释。
辩论。
咒骂。
呐喊。
倾诉。
可我懒得说。
一说就累。
我想我是个没有倾诉欲望的人。
我的窥探欲望比较浓重。
这可能是些根深蒂固的坏习惯。
我并不觉得说话占了上风就很高明。
我也不觉得能够自圆其说就可以理直气壮。
公道自在人心。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杆秤。
砝码永远是自己的意志。
感情在你那里就是狗屁。
因为衡量它的砝码都是屁。
自然毫无重量又臭不可闻。
因为你连默认值都做不到。
我愿意自怨自艾。
我认为自己就是高尚。
我的天平左边是我。
右边是高尚。
你的天平右边是我。
左边是什么我并不关心。
因为在我眼里。
虚伪是你的代名词。
我太过熟悉你的心理活动。
所以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合理的。
所以我懒得理你。
我妈。
还没回家。
不亦乐乎了。
我爸。
抓狂了。
其实。
全是赤果果的嫉妒。
打麻将是件太开心的事儿。
人就是见不得自己无聊或者忙碌的时候别人逍遥快活。
我希望咱俩修成正果的内天。
你攥着我手虔诚地说。
你其实并不爱我这事儿。
是我误会了。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 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有暗香盈袖奶,打得过流氓...
就算厉害了,又不得不输给寂寞。
我得了一种怪病,叫坐立不安症。
我懒得和你辩解懒得委屈懒得表现自己的不满情绪。
懒得猜忌懒得识破。
我变得如此懒惰是不是证明我快放弃你了。
你就是个氢气球。
我一撒手。
你就飞了。
估计过两天,我就忘了手里有根绳儿这事儿了。
我现在比较忧国忧民。
我现在脑子转得不太快。
我现在有点儿缺氧。
可惜你不再是我的氧气。
我只想一个人抱着电脑开着电视在被窝里。
用情绪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烂熟于心的小把戏。
我替你感到尴尬。
其实是替自己。
我这是在狡辩。
因为你并不在乎。
你等着有天我推你一把。
可惜我累了。
只得站在这里不哭不笑。
好吧,原来你的前女友儿们和炮友儿们都是开taobao的。
我可能还一不小心会光顾它们吧。
那咱俩得论干姐们儿。
你让我忘了什么感觉是两颗心贴得很近。
但你让我学会了别指望别人一切得靠自己。
我非常敬重你。
但也非常痛恨你。
我敬重你的坦然你的冷漠你的不可一世。
痛恨没有看穿你内心多么柔软因为你根本没让我感受到一丝丝向我传达的温度。
你是帮助我成长的人。
但我担心你有天终究来不及等我。
的确。
你不爱我。
不是你的错。
我错了。
我不该总是等待别人给与等待好运降临。
我该努力因为我深知自己也有多么强韧的自尊心。
当我不能掌控你。
你对我来说的确充满魅力。
我口是心非说着因为不想疯了因为受不了了。
其实都是自己拼命说服自己的借口。
一切都因为。
我不爱你。
我内心充满了希望和阳光。
因为。
寒冷有尽头。
因为我要改变一切。
改变自己。
不能再让软弱的性格决定命运。
争强好胜不可怕。
据理力争不可耻。
当我发现我最能够实现自我价值的是靠写字的时候。
内心不由激动了一下。
瞳孔瞬间放大10倍。
提问:人在兴奋和激动时身体哪个部位会快速膨胀?
兴奋加惶恐的心情是最瘙痒的。
有时候伤心的时候也只是内心的一种瘙痒。
阴差阳错的被生命左右。
玄学和科学一样说得头头是道。
只是一类容易被归为迷信。
你信命么?
命不好的人说:我不信,我能改变它。
命好的人说:我也不信,都是我努力换来的。
我时常感觉得到,一切都可以预见。
只不过当你面临一次次暗示的时候,
你不知道它在暗示什么,一切线索仍旧是亟待破解的谜团。
谜团是被破解的么?
答案是被发生的。
它既不在哪里等待你,又不能被你的意念所创造。
乌鸦的暗示。
灾难前的警告。
保全一小部分人。
但暗示之于你我,
只有一个受众。
所以不得不接受,束手无策。
我们只能被迫讨厌乌鸦,而不是感谢它带来黑暗前的暗示。
先知很无奈。
预半夜凉初透言家很无奈。
我们被迫加速着机器文明时代的来临。
谁是结局的推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