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出门时耳朵里必须塞着耳机。听着不同的人哼唱着大同小异的爱情。姜昕佯装着自己的独立。单飞的卡百利只剩下伤悲。张震岳迷人的嗓音。什么时候主流成了陈绮贞和苏打绿。我不要自怨自艾。我只想听到新的好声音。
为什么姚远还住在我的心里迟迟不肯离去。也许我只是臆想而已不肯放过自己。
他很快有了新恋情。我有点嫉妒有些安心。关上一扇门转身就能推开另一扇门走进去。那就是你。其实我。也开始想调整自己。只是谁。能帮帮我闭上眼睛不看见你。
原来别人可以如此准确地唱着我的心情。那么一字一句。
秋天是离别的季节。秋天。我告别了一段恋情。秋天。我不得不送别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害怕距离。距离能阻隔很多东西。你遇到了困难我没法挺身而出。我又犯傻逼了你没法当即把我骂醒。
英国。多么遥远而陌生的国度。我还是那么热爱着北京。这里的一切。即使现在为了什么飞速的改变着。但是依旧熟悉。
最近变得食欲不振。没有歌听的时候只能抽烟。没有烟抽的时候只能想你。想你和她。想你怎么对她好。想她怎么拥有你。我知道自己只是在庸人自扰。
还是内个座位定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人想进来。就有人不得不离开。校内内个原本属于我的位置现在是她。曾经我们的欢乐谷你和她一起去。
我身边的内个座位还是这么空着。我想现在我更喜欢和朋友在一起。干吗平添个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的精力很少。我能给的不多。我现在选择把它们献给我所有亲爱的朋友。还有自己。
靠一段新感情为自己疗伤是不负责任的。对内个人不公平。没有人有义务做别人的替代品。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打理。
我相信时间的力量。自己不行还有朋友。朋友不行还有神仙。我一直深信自己是好人。好人有天保佑。
时间能带来一切亦带走一切。但记忆永远留在我脑海里内个叫做海马的地方。作为我快乐过悲伤过的证据。
为什么张++的《无赖之城》越写越悲伤。难道他也在失恋。
最近他失去了又混又逗的能力。他振奋人心的脏话也顺之变得无力。
他这写的都什么啊。。。。。。
很多人学会逃避之后,一天比一天感觉成熟。层层坚硬的堡垒,可是越来越孤独。堡垒的材料从木头到金属,从粗糙到泛光,从布满记忆的细纹,到用X光也探测不出里面的内容。人们和生活打起了乒乓球,你抽我扣,球速那么快,没接住要跑老远去拣。渐渐的,球再也找不到,歌手弹着吉他在唱,它到哪里去了。有钱人就再买一个,没钱的孩子找完一个又一个童年。
年华破碎,悲喜飞扬,青春暗自转身,狂欢一场。
“你后悔吗?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会不会重新选择个方式生活?”
几乎每个人都问过别人或者自己,这么无聊的问题。得出否定答案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比较理智,他们告诉自己永远没有下辈子,所以说,那么痛苦的过往,属于过往,就算惆怅,也不必后悔。时光的沙滩,高高低低的浪清洗着痕迹,步伐被温和地舔拭着脚底板,你不知道让哪一颗尖锐的武器扎出了伤口。回头寻找,漫无边际的银色海岸,而带着血迹的沙砾,卷进了海底。
如果你抱着头在街道的阴暗哭泣,另外起码一百万个人,他们蜷缩被窝里看DVD。如果你拥着爱人安详地看夕阳,另外起码一百万个人,他们压抑失恋的悲伤,要么吃不下东西,要么疯狂吃着东西。你的孩子呱呱坠地,另外起码一百万个人,他们丢失了亲人,哭不出眼泪。你行走在归乡的路上,另外起码一百万个人,他们手中攥着去往其他城市的车票。
每个夜晚,有人在思念,有人在牵挂,有人在遗弃,有人在等待。有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大家悲伤地走上街头,人群淹没了城市的轮廓。有人乞讨的时候,一天下来面前的帽子里仅有一个硬币,微弱的呻吟消失在阴暗的角落。
现在流行非主流。所以我极其庸俗的故事和想法。不足为外人道也。只留给自己而已。